正准备挂电话的封以珩又顿了一下。
也是。
她哪里是那么好对付的?以她那倔强的样子,不达目的怕是不罢休的。
“亲口跟我说谢谢?不行,我不能跟她通话。”
相处那么久,就像他能清晰辨认出她的声音一样,她也一定能分辨出他的声音。
接了这个电话,就什么都败露了。
“你就说我在忙,今天没时间,等我想到她能帮我什么忙的时候再通知她。”
这是一种承诺,她听了之后就不会再坚持要和他通话了。
“好,就这样,我再给你打电话。麻烦了,廖医生。”
挂了电话,封以珩依然站在窗前,拿着手机的手垂挂下。
帮他的忙?
她不提,他还没有想到可以在这事儿上打主意。
帮忙是吗,那可是她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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