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以珩停住。
池夫人?
他所能想到的有关的人,就只有池晚的母亲,这里指的池夫人难道不是她母亲?
病情好转是什么意思?
池晚的母亲不是已经Si了?
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池小姐?”大概是没人回应,廖医生很奇怪地反问了一句。
“我是她丈夫。”封以珩出声。
他不确定这位廖医生是否知道他的存在,于是便说出自己的身份加以试探。
“啊,是先生?”
廖医生倒是知道池晚有个老公,她没有经常提起,但从她言语中能听出来,工作很忙,所以没有时间来看她母亲。
因为是私事,廖医生也没有问得很仔细。
“我姓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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