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都不想想了,只想再纯粹地拥有她一次,做为彼此最后的分手纪念。
可以吗?
其实池晚倒不是很在意,现在他们还是夫妻关系,再做一次也不打紧那。
更何况大总裁说得楚楚可怜,打什么最后一次的感情牌,教她不忍心拒绝呀塄。
只是还不等她回答他,她就忽然皱起了眉头。
她的呻~Y声很不对劲,封以珩突然停了停,起身看她:“怎么了?”
池晚捂着自己的腹部,皱眉说:“胃痛……”
“……”
……
“舒服些没有?”
结果这最后一次两人也没做成。
池晚胃痛,封以珩不好继续,下楼去给她找胃药,没找到只好换衣服出去买了。
来回一折腾,池晚吃了药靠在床上休息了会儿,此时墙上的时钟已经快指向两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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