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法开口,是她不愿意去看心理医生的最大阻碍,所以一直以来她都在逃避。
感觉到静谧,连琛抬头,看见她低着头,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今天安保公司的人终于来了,修好了许蔷薇家的锁。
她把这短短的两天内自己在连琛家用剩的都带了回去,连同那束红玫瑰。
站在门口,该说的都已经说过了,对连琛只剩下一句话:“谢谢你连先生,这两天对我照顾有加,锁已经修好了,以后我不会再麻烦你了!打扰啦!”
“没事。”
“那……以后你家里要是需要打扫又没时间,就不用叫钟点工了,就叫我好吧?QQ,微信,直接找我就行,免费哦!”
连琛没拒绝,点点头:“好。”
这个早上,许蔷薇又收到了一束一模一样的花。
把手机从沙发上拿起,消除了所有未接电话和信息,给乔天打了电话。
“Ange?我不是说了已经给你买了手机吗,怎么自己又去买了?”
“没有,原来我手机没丢啊,”许蔷薇睁着眼睛说瞎话,“只是调了静音模式掉到沙发底下了,今天打扫的时候发现的。不说这个了,乔天,你以后不要给我送花了。”
一束已经快蔫儿的昨天的花,一束是今早刚刚送过来还狠新鲜的花,两束都被她随意地丢在茶几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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