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令尹彩玉想不到的是,曹炟喝了点粥后,却忽然有人来报,说是柳溢与尹金产生矛盾,两个文人居然在大街上大打出手,现在人给带回来了,看皇上如何处置。
尹彩玉并没有离开的意思,曹炟也没有多说什么,只留她在大殿中,然后自己去了前殿,果然柳溢与尹金两人都是鼻青脸肿的,尹金的胡子被扯掉了些,柳溢的胡子短,但是一只眼睛被打的眼角出血,原本听说他们为何事争执的厉害,结果真到皇帝来了,询问的时候,二人却都是打哈哈,对于实质争执的内容避而不谈。
曹炟心内涌着阵阵烦闷,竟也没有多问,直接让二人去尚书房做抄门子七天,七天后才有资格再上大殿,二人领了罚,不出声了。
曹炟从大殿里出来后,便觉得有些许头晕。
然并没有多想,到了门口,看到尹彩玉还坐在案旁等他,他心里烦恶更盛,不想回到殿中,于是转身随便走动,不知不觉便来到了别苑,本来是想进来看看尉迟靖与她聊几句的,他也的确这样做了,与她聊天虽然有时候很让人生气,但便是她生气的时候,才让人觉得那眉眼生动,更如安歌,或者说,这才是真正的安歌。
等曹炟发觉不对的时候,药效已然不可控制,他脑子却依然清明,想到尹彩玉送粥的事情,马上明白了什么。
他来到尉迟靖的榻前,本来是打算抱抱她,之前每每抱她,就算不做什么,蛊毒也必然发作,他本想着蛊毒发作,那么他便什么都做不了,实在没有想到,这T内之药物居然能避过蛊毒。
本是Y差yAn错,万分愧疚,然而此时看着尉迟靖的目光,俨然是在看着一个强nVg犯,心头也不由地恼怒。
这个nV子,他Ai了她这样久,护了她这样久,她却不愿做他的nV人!
眼见着曹炟眼眸更加黑沉,眸光里闪动着说不出的冷意,尉迟靖便x1了口气,想要逃跑,被曹炟轻而易举地拎回来扔在榻上,“你若能逃跑,白天早就被你跑了。这是皇g0ng,难不成你以为没有我的命令,你可以随便的逃吗?”
尉迟靖脸上挂着泪,却是用嘲讽的语气道:“怎么?要留下我?养在后g0ng吗?你敢吗?”
她此时不用他那个什么三年守灵的誓言来说事,在她看来,他已经破坏了自己的誓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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