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炟淡然道:“我以为,经过这些事,我已经对她不抱任何希望了。”
秦越人叹了声,“可是于皇上现在的状况来说,她于你如毒药。”
“我明白。”
说了这句,曹炟端起药碗把药喝了,忽然道:“是没有希望治好的了吗?”
秦越人摇摇头,不忍说出最残忍的,“老夫会尽力而为的研制解药。”
曹炟却又道:“不治也好,它会时时提醒我,离她远些。”
秦越人看着眼前的年轻的君王,眸子里全部都是疼Ai与怜悯,这个年青人,小的时候身T就不好,一直吃药吃药,惧怕他的人称他为嗜血王爷,尊重他的人称他为铁腕王爷,蔑视他的人称为他药罐王爷,其实若不是他患有旧疾,他只可能是铁腕王爷。
只是那旧疾好不容易好了,却又染上绝情蛊的固毒,难以除去。
上天对这个年青君王太不公平了。
他心里定是Ai极尉迟靖,否则不会嘴里说离她远些,却偏偏又将她接到近前,触手可得的地方。
待秦越人离开,曹炟的脑中又浮现出今日见到尉迟靖的情景。
几个月没见,她似乎变了些,变得与安歌越来越象了呢,特别是眯着眼睛笑的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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