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没想到,这封短签在一个时辰之后,就送到了皇g0ng内,曹炟的案前。
晌时时分,门外有人求见尉迟靖。
翟白陪着出来,看到一辆马车停在那里,皇帝身着常服,一派清贵,站在马车边静静等待。
尉迟靖笑着走到曹炟的面前,“和帝,这几日迁都之事想必忙碌至极,您怎地还有闲情逸致逛到这里来?”
“快要离开汾城了,朕忽然想起有个很好玩的地方,都没有带着你去玩过,所以今日特别来做公主的向导。”
尉迟靖挑挑眉,“那当真好得很。”
上了马车,对翟白道:“白老爷子,您回去吧。”
翟白给曹炟施了一礼,便回府。
马车辘轳前行,曹炟静静地看着尉迟靖。
其实以前,曹炟也有这样的看过她,但是今日似乎与往日有所不同,尉迟靖被看得很不自在,不由自主地m0了下自己的脸,心想莫非是今日出来时,抹的胭脂太多了?
曹炟看出她的不适,眼眸里浮上一层微笑。
然而那笑不达眼底,有些凉凉的意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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