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最好,你一定要好好安排,万不能叫尉迟靖那贱人赢了。”
侍卫点点头,“尹姑娘放心吧。”
……
这边厢,聂玉郎正无聊地瞧着这一切,身子斜树在坡上的树杆上,手里拿着一只冰苹果啃着。这时有副官走过来,道:“聂参领,那边有几个兄弟忽然拉肚子,可以先行离开一会吗?”
原来得防着尉迟靖忽然调人,因此队伍都等在原地,不准离开。
聂玉郎看了看阵中还在发呆的况离的两队人,道;“管天管地,管不了拉屎放p,让他们快去快回就好。”
聂玉郎吩咐过后,又来到代宏文的跟前,发现他还在案上画着什么,一张张的图纸让人m0不着头脑。而尉迟靖虽然眼睛也在盯着图纸,却明显也有些不能集中JiNg力,聂玉郎悄悄地问她,“代先生画什么呢?”
尉迟靖没回答他,只道:“你不是在管着那些士兵,跑这儿来做什么?”
聂玉郎道:“我那些士兵可不是普通的士兵,都是皇上的JiNg卫,他们都在雪地里站了一两个时辰了,眼见这都快晌午了,感情你们斗阵就是这样斗的啊?这不是白白折腾人吗?你若是g脆也派几个人入阵去,反而较现在要有趣些。”
尉迟靖皱眉,“这可是斗阵,关系我终身大事的斗阵,你这是什么态度啊!”尉迟靖已经不想和她说话了,这时候反而想念起上官夜来,若是上官夜在,此刻不知道要紧张成什么样子,怎会像聂玉郎这般不知轻重?
她狠狠瞪了他一眼,继续看代宏文画图。
听得代宏文道:“靖儿,可以让他们入阵了,这次先进入三人两组,他们的任务很简单,就是‘触阵’,也就是说,他们要在保证自身安全的情况下去触发阵式,一旦阵式被触发,就会产生变化,而况离那边所列的两队人,便因为阵式的变化而不在安全的范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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