尹铉忙道:“公主切莫如此说,倒是尹铉唐突了。”
说着将白绢重新收好,放回袖子中。
再说了两话闲话,便也告辞了。
因为现在只是住在这里,禁足虽然没有取消,却允许别人来探视。
代宏文早早地来到这里,手中还拿着十几页纸绢,看到尉迟靖似乎正在画什么,极认真的模样,居然没现他已经进来,他便探头一看,却似乎看到名刺一类的东西,尉迟靖却在这时刻猛然现身边有人,立刻爬了下去将自己画的东西盖住,这才道:“代师兄,你来便来了,怎地如此鬼鬼祟祟?”
“我哪有鬼鬼祟祟?是你画的太认真,这是画的什么?”
尉迟靖已经迅地将东西收起来,放到自己的怀里,“只不过是我自己想出来的术阵图罢了,贻笑大方,就不请代师兄过目了。”
接着注意到他手中的东西,“这是什么?”
“这是我画的十几个具有代表意义的术阵法,你和齐国邀战,人家现在应战了,你总得做些准备,皇上特别叮嘱我,好好帮你。”
见尉迟靖不说话,他又道:“莫非你认为自己很能耐了,竟能以一人之力与他们对抗?”
“哪有?这次全靠代师兄了,我只是忽然在想,为什么偏偏选中了我?”
代宏文原本是东且弥人,虽然说现在不用回家去效力了,但也不想cHa手别国朝政,宁愿做个闲散人。心里头对这件事,也是颇有些自己看法的,然而并不愿意说了,只是淡淡地道:“为什么都不重要,重要的是你如果不想嫁过去,从现在开始就要打起JiNg神,看这些术阵图。”
说着将那些纸在她的桌上,一一摊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