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炟转身走开,傅晚晴只好放了他的头发,第一次,触到他的发丝,可惜二人似乎早已经走在不同的轨迹上,而且这一生,都再也走不到同一条轨迹上。《乐〈文《小说
傅晚晴的眼眸里现出一抹莫名的怨毒和悲伤。
她又往前走了两步,道:“其实河道之事,太好解决了。本来万事,都可以以经济来解决,b如下游的为了得到水源,自可向上游缴费,只要价格谈得合适,倒也不施为一个办法。只是这样的解决办法,想必你我朝圣君早已经交涉过,却没有成功。”
曹炟不知道她说这些到底有什么意思,只是看着她道:“傅皇后英明,你说的很对。但是夏炚不会同意这样做,或许说根本不缺这些钱。”
傅晚晴道:“是的,所以这唯一的解决之道也被否定了。如今能够改变他的主意的,恐怕就只有我了。醢”
“你能改变他的主意?”曹炟其实是持着怀疑的态度的。
“你不信我也没有关系,我只是想告诉你,我就是你唯一的机会。若你错过了这个机会,而真的被迫放弃五城,这对于你的百姓和你的臣子来说,无疑都是巨大的打击,你将永远屈居于夏炚之下。”
“你有什么要求?”曹炟问道缇。
“曹炟,你果然聪明,为什么你的聪明从不肯放在我的身上?”傅晚晴语气悲伤地道。
曹炟皱了皱眉头,不说话。
傅晚晴又道:“听说,你g0ng里来了一位客人,是陈留王的nV儿,叫尉迟靖。”
“傅皇后的消息当真灵通。”曹炟道。
“我还听说,这位尉迟靖,居然与安歌长得一模一样。”傅晚晴又道。
“只是略有类似。”曹炟答。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