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溢冷哧一声,“柳溢忠的是邾国,不似巴兄,可以背国另寻主子,这才是让人佩服,且一般人都做不到。”
“你——当初敬恒皇帝被困,你做为臣子为何不救?”
“巴兄,现在你已经是天烬国的臣子了,就莫要再问这样的问题了,免得天烬帝倒是以为巴兄还在念着曾经的邾国,在他的身边是不得已呢。你可知道,这样惹人怀疑,将来还如何为主尽忠啊?”
“柳溢,你——”
姓巴的没话可说的样子,明显落到下风,这个夏炚很不高兴,一记淡淡的眼风过去,姓巴的连忙低了头不再说话。正在这时,又有人求见,居然是夏炚的皇后傅碗晴,夏炚笑着道:“曹兄,朕的皇后,想必您也认得,其实当初若不是我这位皇后,有些老臣子又怎地甘愿为我效劳?其实为君者,无非就是为民造福,为自己的百姓争取权益利益而已。这次我的皇后要来,完全是想见见曹兄你这位故人,相信你一定会见的吧。”
曹炟淡然道:“既然是皇后金驾,自是不能慢待。”
说着已经让人通传。
一会儿功夫,只见一个打扮高贵的nV子,缓步进入,眉目如水波,肌肤如雪,正是当年的傅晚晴。却说这傅晚晴暗恋曹炟多时,只是苦于没有机会表白,原本以为自己有机会,却又被安歌截足先登,此后国破家亡,为了傅家,只能嫁给夏炚,如今看到自己的父亲傅辛同能够坐在夏炚的左侧,倒也觉得自己没有白白牺牲,只是对于曹炟,却始终有一种无法释怀的怨念。
这时目光流转,与曹炟目光接触,只是得T微笑点头,便将更甜的笑容送给了自己的夫君。
她自小家教甚严,因此显得大方得T,坐于夏炚右首后,便安静地仿若自己没有出现,静静地听他们解决事情。
事实上,这种事nV子不该参与,但这事反正都是诸人都知道的事情了,也就无所谓了。
曹炟能够感觉到她的目光一直盯着他,这让他有些不舒服,因此目光反而更加不与她接触了。夏炚说河道是流经安yAn,再由安yAn往以后各郡城而去,如今安yAn城内百姓增加,用水紧缺,因此为了保护安yAn百姓而选择河道截流,也是情理之中,希望曹炟能够疏散小邺城、宛城、临绥、番隅和广驿的百姓,没有水源就没有生机,现在不疏散,迟早也会变成Si城。
曹炟又问,若这五城真的变荒芜,乃是你想要的结果吗?
夏炚道:“繁荣的城市被荒废,自然不是谁都愿意看见的。但如今两城相距如此之近,兵祸不断,烟雨河至小邺城和宛城的河道口,数次发生打斗,只是如今临近冬日,这种打斗尚不严重,若是闹到明年春季,良口需灌溉,荒坡需浇注,问题便会最大化。介时,麻烦的是曹兄你而非我啊。”
“那夏兄可知官b民反,水乃万物之源,无论是五城百姓还是我,都不可能放弃烟雨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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