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然他把她狠狠地扯向一边的巷道,果然刚躲好就有两个人从另外一个出口进入主巷道,“真是没想到,那个叫什么上官夜的,竟然是故主皇后……若是皇帝知道自己的皇后是个男子,不知道会是什么样的感觉。”着说哈哈地笑了起来。
“他即能在皇g0ng那么久,自然故主一定知道他是男的。只能说,能当主子的都有些怪僻,有些事儿不是咱们能理解的。”这一个说的更加猥琐。
尉迟靖虽然听不明白,但曹炟却听明白了。
待他们过去,他便当先往刚刚那两个人出来的小巷中行去,果然不久,便进入了一个b较大的屋子。
屋内有黑衣人来来往往,他们的身上都充满暴戾之气。
屋子中央有一个火盆,有人正在烧烙铁。一群黑衣人站在两个被绑在刑架上的人,仿若在看热闹。曹炟带着尉迟靖,不动声sE地混入其中,只见上官夜和侍卫,都已经乱发披面,被折磨得和白天判若两人,而两人身上都已经被烙了好几个印子,此时侍卫已经昏Si过去,上官夜却恶狠狠地盯着这群施刑人。
这时,又有人拿着烙铁,准备再烙一遍,却听得有人来传令,“淳于先生说了,留此二人X命有用。今日到此为止。”
那人只得意犹未尽地放下刑烙,向上官夜道:“算你好运!”
之后,曹炟跟着传令之人出去,一回头,却发现尉迟靖并没有跟来,二人目光对视,已经知道这次难以达成默契,尉迟靖要留下来救上官夜,而曹炟还要继续往里面探。
曹炟犹豫了下,竟然又走了出来。
尉迟靖低声道:“你怎不去?”
“朕不能把救人的大任交给一个姑娘家。”
“呵!”
可是如何救呢?y将他们放下来,这诺大的地方,又如何走出去呢?好在尉迟靖的脑子也不慢,在最后一拨人走出去之前,与曹炟双双抓了一个黑衣人,扭断了他们的脖子,之后不动声sE地隐在黑暗里,待确定没有什么人再进来,这才将上官夜和侍卫匆匆地解下来,又将Si去的这两人挂在刑架上,当然,衣裳也是换过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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