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第三句我来吧!”
钟姓中年人话音刚落,一名看起来也就是二十来岁,长得很清秀的一名女孩站起身来,说道:“不是花中偏爱菊,此花开尽更无花。”
“好,到现在还是在飞花令的‘一花一位’上,这第四句就让老头子我来好了!”
华春生也忍不住站起身来,说道:“零落梅花过残腊,故园归去又新年。”
“我也来!”
黄炳坤搓了搓手,在华春生之后站起身来,说道:“不知近水花先发,疑是经冬雪未消。”
在黄炳坤说完第五句‘飞花令’之后,现场先是一静,随后就变成了讨论声:
“哎,第六个字是花字的,好像有点难啊?”
“别问我,我到现在脑子都还有点懵呢!”
“我倒是知道第六个字是花的,但那是现代诗啊,现代诗可不算……”
现场有不少的诗人和作家,本来今天的飞花令,好容易让刘子夏降低了规格,只要是带花字的七言就行。
可让月月这么一闹,貌似节奏已经被带起来了!
如果谁这个时候站起身来,随便说出一句带花字的古体诗,花字并不是在第六位上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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