靳衍痕乖乖地接过碗,一口一口的药喝了,嘴角还带着笑。
啧啧,看来这次的事,让两人的感情是突飞猛进啊,方如辉觉得自己此刻应该识相的离开,可惜现实却要让他做那个破坏气氛的人,方如辉用力地咳两声,说道:“你们有什么话,之后再说,景王来了。”
楼辰一怔,声音立刻冷了下来,“他来干嘛?”
“说是来……探病。”
靳衍痕放下药碗,一派轻松地说道:“请他进来。”
楼辰皱眉,“你刚醒……”
靳衍痕桃花眼微挑,带着几分冷意,回道:“他不是来探病的吗?我这不正好‘病’着,听听他说什么也好。”
半盏茶之后,景王白霄缓步走进了屋内,他穿着一身绛紫华服,头戴白玉发冠,一派雍容,但是却没摆皇家派头,身边也没跟什么人。
白霄进了内室就看到靳衍痕半躺着床上,脸苍白,身上扎满了绑带,一副虚弱的模样,看来御医说他九死一生倒也没有夸大。
楼辰就坐在床边,正轻轻给靳衍痕盖上被子,对他的到来,完全视而不见,反倒了靳衍痕对他笑了笑,虚弱地说道:“见过景王,我重伤在身,不便行礼,还请景王恕罪。”
白霄摇摇头,一点都没有身为亲王的架子,“不必多礼了,本王就是来探病的,哪里还有让病人行礼的道理。其实本王早就应该来看看,只是事情太多,拖到今日才来,两位不要怪罪才好。”
说完,白霄还自顾自的在旁边的木椅上坐了下来,可惜他才刚坐稳,楼辰冷眸就扫了过来,冷声说道:“景王今日来,除了探病还有别的事,早些说完也好回去复命。”
楼辰今日的表现,可以说是无礼至极,将一个性格冰冷,又正处在盛怒中的千金小姐的形象表现的惟妙惟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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