庄逐言微微颔首,清朗微沉的声音冷淡地回道:“刘大人客气,是我来的突然,打扰了。”
刘宇书好似没看到庄逐言的冷面似的,儒雅一笑,说道:“哪里,公子来得正巧,府上刚好来了贵客,说起来,苏都尉与楼家还颇有渊源,今日两位能在刘某府上相聚,真是在下的荣幸。”
一边说着,刘宇书一边领着庄逐言往主位的方向走去,说道:“公子请上座。”
刘哲回到正厅之后,就迅速命人在都尉苏之函身边摆了长桌,设了个位置。因为察觉到红衣nV子与楼曦关系特殊,还在长桌后设了三张小桌,供几人休息用膳。
待庄逐言坐定,刘宇书才笑道:“荣在下给几位介绍,这位是安yAn候。”
庄逐言顺着刘宇书指引的方向看去,主位上的男子三十出头,一身绛紫华服,头戴紫金发冠,腰配白玉玦,轻轻斜靠着长桌,手中轻握着一杯酒,似笑非笑的看着庄逐言,整个人透着一GU骄奢之气。
庄逐言抬眸与之对视一眼,眸光幽深让人看不透他的情绪,微点了点头,便算是打了招呼。
刘宇书又朝着苏之函的方向抬了抬手,笑道:“这位是镇西都尉苏大人。”
军人自有军人独特的气息和魅力,苏之函年少参军,如今已升到都尉,也不过二十有。他即使只是坐在那里自斟自酌,在场的所有人也都忽视不了他的存在,那身军中养成的煞气,总让人不自觉地胆寒。
其实庄逐言对苏之函这个名字并不陌生,镇西将军章危和手下的几位猛将他虽不敢说了若指掌,但也算知之甚详了。毕竟镇西军离西瑜实在太近了,容不得他不时时关注,只是没想到会有机会与苏之函b邻而坐。
庄逐言同样对苏之函微微点头,刘宇书却明显感觉到,他对苏之函的态度b安yAn候要好得多,想到镇西军与楼家的渊源,刘宇书便也不觉得奇怪了。
走到庄逐言桌前,刘宇书笑道:“这位是楼相府上的公子楼曦。”
刘宇书话音刚落,一道道细微的cH0U气声响起,竟然真是楼相的嫡长公子啊!就连一直自顾独酌不太理人的苏之函都抬头看了庄逐言一眼。
“哐当。”就在众人都忍不住盯着庄逐言看得时候,一声杯盏落地的声音响起,引得众人循声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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