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长老张了张口,却又说不出一个字来,好似不知该如何为风长老辩驳。
风宣起身,与靳衍痕对面而立,脸上长年不散的傲慢之sE稍稍收敛了些,说道:“我与傅长明年轻时确有往来,但只是君子之交,之后只是交集少了些,却并未绝交。你父母之事与我一点关系也没有。我只派人去夺过藏锋,没让人刺杀你们。”
靳衍痕非常不给面子地回道:“你以为我会信你?”
风宣X子素来桀骜,自认为好言好语地解释了一通,却换来小辈一句不信,顿时心火也冒了起来,哼道:“信不信由你,只不过就凭你也想杀我,实在不自量力。”
“纵然力有不敌,但父母之仇不能不报!”靳衍痕猛然拔出长剑,止戈出鞘,一GU独属于古剑的气势以他为中心震荡开来。
冲动,太冲动了!别说这小子前些日子才受过伤,就算全盛时期,也完全不是风宣的对手啊!马长老心里急得不行,连忙起身阻止道:“就算风长老真的有什么不妥的地方,也应该报由族长查实清楚,哪里轮到你小子动手?痕小子,你莫冲动!”
“除了自己,我谁也不信!”靳衍痕双目微红,完全不听劝诫,提着止戈就朝着风宣冲了过去。
光听气息,就知道靳衍痕内力不济,重伤未愈。风宣面露不屑,往旁边轻轻一转,便躲开了靳衍痕迎面而来的一剑,明显是不想与他动手。
靳衍痕却像疯了似的,也不管自己内力如何,招式如何,只管往风宣身上招呼。那胡乱的打法,凌乱的剑招,连风宣的衣角都碰不到。
两人如此你打我闪地追逐了小半柱香的时间,风宣彻底不耐烦了,直接一个飞身上前,一掌打在靳衍痕的x口上,将他打飞出去。
“噗!”靳衍痕喷出了一口血,颓败地仰倒在地。
风宣看了看自己的手掌,他只用了三分劲力而已,莫非还是太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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