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芸婳听了只是笑着摇了下头，“杀了下咒的那个人吗？”沐芸婳抬起头，看向百里重华，“杀了那个人，那个人所下的所有法术都会失效，而失效的结果，就是百里重华重新死亡……我可以这样推测吗？”

        虽然她不知道这个禁忌之术到底是怎么的，但是，百里重华这个情况，跟别的人不一样，若是他还活着，杀了那个人，就解除了他跟忽尔沁的联系。

        他们之间就再无关系了。

        可现在，在忽尔沁的描述中，百里重华是个确确实实的死人……一个死人，解除法术之后会发生什么？

        自然是重新死亡……

        沐芸婳深呼吸了一口气，不敢去想那个后果，看着百里重华，两眼无神的样子，沐芸婳在心里忍不住的叹气，就算这样一辈子，不会说话不会动，或许也比死了再也看不到的好吧。

        至少他的魂魄还记得住她，说不定还有补救的一天。

        可若是真的死了，那就彻底的……消失了。

        “不要想的太多，总会有办法的，先问问忽尔沁施术的人是在哪里。”沐芸婳能想到的，国师同样想的到，甚至比沐芸婳想的或许还要多。

        但是现在沐芸婳已经这样丧气了，他不能跟着丧气，倘若两个人都这样丧气，那真的就什么都做不了了。

        沐芸婳看向忽尔沁，声音非常的低沉，“那个萨满祭祀在哪里？如何作的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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