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要脸！你还勾搭张寡妇，王寡妇，李寡妇呢。韩老鬼，你勾搭小师妹，那是余情未了；你勾搭患了痴呆的大嫂，实在不是人做的！我勾搭的都是黄花大闺女，男未婚。女未架，不丢人；你呢？你勾引的都是有鬼之妇！你更不要脸，我没你那么无耻！”

        ……

        师徒二人，以茶几为界，韩飞骂完了，韩老鬼骂，一站一立，一立一站，持续了半个多小时，两人才气喘吁吁，心满意足的坐下。

        还别说，心情激动了，心脏每分钟还多蹦跶几下。只是，这体力就跟生过孩子的女人一样，虚弱的不像样子。

        韩飞额头冒汗，韩老鬼却脸不红，心不跳的盯着韩飞，眼神绝对没有神情那样潇洒从容。

        骂够了。骂累了。韩飞躺在沙发上，韩老鬼也躺在沙发上，两人就像在鹰魂山一样，仰望着天花板，各自想心事。

        在一起生活了十二年，很多时候，师徒二人就这样躺着。累了睡，饿了吃。可是，现在韩飞长大了，需要做一些事情，这样原本极普通极平常的日子再也找不回来了。

        “想我没？”韩飞舔了舔嘴唇，打破沉默逗弄着。

        “滚！”韩老鬼感觉浑身鸡皮疙瘩都掉地上了。“再tmd恶心人，信不信我把你丢进粪池！”

        “老土！那是马桶！你完事之后，不用找树叶，会自动帮你冲洗干净的！”

        “真的？”韩老鬼眨巴着三角眼，恍然大悟道，“原来是这么回事，我还以为马桶漏水呢！每次完事之后，都以最快的速度逃跑！”

        “老土！”韩飞终于找到了城里人的骄傲感觉，因为有个老头比自己更土鳖。

        相互打击，相互挖苦，没大没小的两个人，都很享受这难得的见面机会。当韩飞提出想回鹰魂山看一看的时候，韩老鬼拒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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