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动如山印乃浮屠塔最强之防守神功,世上能攻破之人少之又少,你道为何?”
迦难留笑道:“只因它将彼之力化作吾之力,汝之力越强,回击之力越强。”
“这一招乃佛家无上之绝学,佛祖在方外之地曾凭这招化解摩罗怨恨,让他明白伤人亦伤己。”
迦难留说着,捏着降魔印的指在刀尖上轻轻一点,苏幕遮如遭重击跌飞出去。
“佛祖趺坐菩提树下四十八天得悟正果,不动如山正是其一。”
迦难留看苏幕遮站起来,淡淡道,“在不动如山印中,你的敌人始终是自己,你又如何敌的过?”
他慢慢向苏幕遮走去,只等将苏幕遮毙命于掌下。
“人一生,最难战胜的是自己,最容易战胜的也是自己。”苏幕遮站直身子,擦擦嘴角血,“前者是你,后者是我。”
甲板上斜yAn残照,落在苏幕遮的肩头,额头和唇角,镀上一层佛金。
湖风吹拂,将苏幕遮的乱吹到脑后。
他沉下心来,摩挲着青狐刀柄,强自让自己回到那个午后,那个刚回到建康的午后。
那个午后,苏幕遮因思念和寂寥,摩挲着根雕,陷入了似醒未醒,玄之又玄的念头中,在那里有一丝灵感漂浮着。
他曾抓住,但又让它逃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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