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山一条道,一群人骑快马赶上来,在见到陈子元等人后缓下来。
“这不是白鹭书院的陈子元么?”为骑马的年少书生道。
他一身白衣,长披肩,金带将青丝松绾,被轻风一吹,端的是玉树临风,潇洒风流。
与他并行的少年尚梳总角,容貌美丽,宛若美人儿。
他轻笑道:“不知是哪位贵人,敢堂而皇之将白鹭书院的人作牛马驱赶。
书生道:“别管哪方贵人,敢在衡山脚下作弄书生,就是对书院的挑衅。”
他回头对下道:“让他们把人放了。”
身后仆从领命,快马赶上拦在山长前面,道:“站住,你们是什么人,敢在衡山脚下作乱。”
一路上,已不知有多少书生这般逞强了,公羊子高一弟子道:“这是他们罪有应得。”
“罪有应得?”年少书生驱马上前,“他们犯了什么罪?”
“意yu谋杀吾师公羊子高。”弟子道。
年少书生笑道:“意yu,公羊子高何在?”
弟子一愣,道:“在前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