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上下了二十三道诏令,白安礼皆抗旨不遵,推托说什么蜀国陈兵境前,不能擅离职守。”
“但咱们在境前,何时见他白安礼有动作?”校尉说。
“对,别说有动作了,咱们上报蜀国有异动,也不见他有回复。”兵丁说。
“这小子不会要反吧?”张久敏锐道。
“很有可能。”校尉说。
“格老子的。”张久骂道,“老子是北府军退下来的,岂能跟他做反叛之事。”
说到这儿,兵丁好奇道:“头儿,你是怎么被北府军赶出来的?”
张久得意道,“就因为饮了一口酒,被将军逮了个正着。”
“就因为一口酒?”兵丁咋舌,“不会吧,在刀口上混日子,还不让喝口酒壮壮胆儿?”
“你懂个P,北府军还用喝酒壮胆儿?胆小的都进不去北府军。”
张久指着背后暗红,残缺有破口的披风,道:“北府军披风都是血染红的,你见过朔北王披风没?”
兵丁摇摇头,“我哪儿见过朔北王,我在建康时,王爷还在谷里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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