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塘月瞥了卫司空一眼,道:“行军布阵乃卫大人分内之事,怎问起我来了?”
卫司空打了个哈哈,将话题错开:“朔北王终归乱了法度,汝认为王爷如何为自己开脱?否则皮肉之苦少不了的。”
“要我说,皮肉之苦无论如何也少不了,否则如何平群臣怒气?”
孙塘月站直了身子,整了整衣裳。卫司空抬头,见王上着一身乌衣金丝龙袍怒气冲冲的进了显yAn殿。
“苏幕遮何在?!”苏牧成不及坐定,便兴师问罪,绝了群臣添油加醋告苏幕遮一状的机会。
侍卫环顾四周,回禀道:“回王上,朔北王不曾来早会。”
“啪!”
苏牧成一拍桌子:“大胆,闯下如此大祸居然还不来早朝,来人,将朔北王给我拉来。”
左右侍卫正要领命,外面侍卫忽来禀告:“王上,朔北王在外候着了。”
“让他进来!”苏牧成忍着怒气。
侍卫退下,将苏幕遮传了进来。
苏幕遮哭丧着脸迈进显yAn殿,不等苏牧成发难,他先诉起了委屈:“王兄,汝可要为臣弟做主啊。否则,臣弟便是跳进h河也洗不清了。”
显yAn殿群臣一怔,这朔北王怎么反倒有了委屈?
卫司空与孙塘月隔空对视,眼光皆露出好奇之sE,不知朔北王要如何为自己开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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