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晋北面对她的求饶和骂声,全都无动于衷。
他将寒光冰冷的剪刀贴上了她的小裤,夏念念立刻倒抽了一口冷气。
莫晋北声音低沉好听,犹如一场致命的享受:“念念,你要是乖一点多好?那样我就会好好疼你。”
“我乖,我一定乖。”夏念念的声音带着不受控制的颤栗和颤抖。
“可是我已经不相信你了,你之前也说过你会乖,但是你骗了我。”
莫晋北一边温柔低沉地说着,一边慢条斯理地剪开了她身上仅剩的布料。
偶尔手术刀的刀锋划到她细腻的皮肤,细碎的疼痛让夏念念实实在在体会了一把什么叫做凌迟。
这种折磨人的办法可以说是最恐怖的极刑。
因为一点点看着自己身上的肉被刀子一片片地割下,却没有一点办法。
直到死亡最终让人淹没。
突然,莫晋北的刀锋一偏,一滴血珠从夏念念白皙的皮肤上冒出来。
“你看你,乱动什么。”莫晋北的唇无比温柔地贴上她流血的伤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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