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哦,好。”唐豆米拿过卢晚路手里的碗筷,帮他整理、摆放。
可卢晚路又将碗筷重新夺了回来,解释道:“你上楼,整理一下行李。”
“整理行李?”唐豆米顿时喜上眉梢,“鹿鹿你是要带我去度蜜月吗?太好了太好了!”
“还没结婚。”卢晚路瞥了她一眼,眉眼间有些无奈,却带着丝丝宠溺。
“没结婚怎么了,没结婚就不能度蜜月了吗?谁规定的?哼!”唐豆米撇了撇嘴,“再说了,鹿鹿你不是已经答应我的求婚了嘛,你嫁给我那是迟早的事。”
卢晚路一记眼刀飚过去:“嫁?”
“不对不对!是娶,娶,娶!”唐豆米急忙搓着小手赔笑。
见卢晚路的脸色还是不太对劲,唐豆米急忙转移话题:“既然不是去度蜜月,那整理行李做什么?鹿鹿你又要去哪里出差吗?”
“不是。”卢晚路将碗筷摆放好,又将自己手上的洗洁精冲洗干净,“去苍北市。”
“苍北市?不要不要!”唐豆米的小脑袋摇得像拨浪鼓,“我不要去那里!”
唐豆米人生中最灰暗的记忆之一就是在苍北市。
上次在苍北市那个什么园林路的什么花田里,她莫名其妙地掉到了深坑里,还害得鹿鹿也掉了进去,鹿鹿不仅身上留下了大大小小的刮伤,手臂也被子弹给擦伤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