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接近也许还要许久许久才能真正跨越,但终究看到了曙光,不是吗?
刘长安对其中涉及的伦理问题不感兴趣,那是普通人类才关注的事情……他终究只是伪装成普通人类而已,面对这种问题,心态自然就不是普通大学生了。
终究要等到意识是上传,而不是复制,才能说是摆脱了容易衰亡的生物躯体,只是真要把意识上传,大概很多人都会等到大限将至才去做这种事情吧。
毕竟把意识上传,其实也意味着自己从此以后换了一种存在依赖条件,能量,网络,存储数据的外部硬件,都对意识数据有着很大的影响。
变成了数据意识,会不会受到网络病毒的侵害,到时候会不会有数据杀手出现,把数据意识完全抹去?这都是需要考虑的安全问题。
实现人类意识上传,其实只是第一步而已,后面还有许许多多问题需要解决,才会被人类比较广泛地作为长存的解决方案。
是长存,而不是永生,这里边是有很大区别的,毕竟躯体消亡,意识上传,这还是生命吗?
目前看来,“生命”反倒是更珍贵的,也许满宇宙都是数据意识,它们早已经无数次光顾地球了。
刘长安反正是不会选择让自己的意识脱离现在的躯体……毕竟他并没有人类身躯脆弱容易消亡的问题,把意识上传以获得长存,对人类来说未必就不是一种无奈之举,而非上上之策。
想着这些有得没得,刘长安慢慢走回了河东,刚刚走进小区,就看到远处黑乎乎的楼房墙边,一个小小的身影,正尽量紧贴着墙壁以免引人注意,悄悄摸摸地往菜地的方向挪动。
她还抱着一把长长的铁锹,小心翼翼地让铁锹尖端不碰到地面,以免发出刮擦的声音。
毫无疑问,大半夜会在这个小区里如此行动的,只有上官澹澹。
刘长安没有去看她挖宝贝,来到梧桐树下,抬头看了一眼家里亮着灯,上楼推开门就看到周书玲正在看着电视傻乐,看的居然是《乡村爱情故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