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丑国人打包死人,装裹尸袋都挺擅长的,就和他们都会修车一样,那边人工挺贵的。”李洪芳讪讪地解释自己何出此问。
“我不是。”高守摇了摇头,然后按了按袋子底部的一个钮,整个袋子就像真空压缩袋一样收紧,他把袋子挂在直升机上悬挂下来的钩锁,然后爬上悬梯跟着直升飞机飞走了。
刘长安收回目送直升机飞离的目光,对李洪芳说道,“你这阴阳怪气的本事,哪里学的?”
“我在言行举止,各方各面都尝试向门主你学习。只是很多时候,一个人言行举止的独特气质,都是以实力作为底气呈现出来的,而我因为没有门主你的实力,却试图模仿你,所以就显得阴阳怪气。”李洪芳惭愧地解释。
倒也确实是这个道理,刘长安勾了勾手指,示意她跟上,继续往前走。
尽管因为人迹罕至,路途的痕迹并不清晰,但没有了蜃的雾气阻挡,刘长安和李洪芳很快就在一处悬崖下看到了被蔓藤遮掩的防空洞入口。
从周围踩踏的程度看来,最近异兽们进出频繁,入口处是一扇厚重的大铁门,刘长安轻轻拨开,只见里边黑黝黝的,一股凉风吹了出来,带着犹如深渊在临的呼啸声,让李洪芳感到熟悉的毛骨悚然。
一般的墓穴,都不会让李洪芳感到害怕,但眼前这个防空洞让她想起了那次自己按照刘长安的指点去找《清明上河图》,然后被不干不净的东西沾上了。
好在她今天是跟着门主来的,实际上的危险是没有的,就是心理上有些发悚罢了。
她摸了摸自己腰间的小筒,小筒上有个插销可以挂在腰上,如果自己也能像一个挂件一样插在门主腰上,那就彻底安全了吧?李洪芳脸红红地扯着刘长安的衣服后摆。
李洪芳戴着战术目镜,黑暗并不能妨碍她的行动,刘长安更不需要灯光,摸着黑往里走去,没走多远便觉得里面的温度遽降。
很多洞穴都是冬暖夏凉,一些地方的防空洞失去国防用途后,被改装成各种功能的场地,深受广大市民的喜爱,刘长安记得他很久以前去过东二省的省会,那里的人民大街和重庆路的交汇处地下商业街,便是防空洞改造的,规模极其庞大,也曾繁华一时。
按道理,现在这个季节,防空洞里不该这么凉飕飕的,呼吸间都带着寒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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