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许吧。”金候还是有些不服气,“高手肯定是,武道宗师夸张了,他才多大。武学界就和作协差不多,啥样你还不知道?花花轿子人抬人,圈地互吹罢了。”
“我见过更年轻的……好了,头一次见你追女孩子这么认真,这次我帮你。”
女人说完,挂断了电话。
见过更年轻的?十几岁就称得上武道宗师?这话要不是自己极其信服的人说的,金候还真不相信。
就算从娘肚子里开始练武,十几岁就称宗师,这也太让人难以置信了,这就是天才和凡人的差距吗?
出生书香门第,父亲是大学校长,金候其实见过很多的天才了,不过这些天才都是学术界的,金候从来没有把武学界的所谓天才放在眼里……武功再高的天才,还不是一板砖拍死?
金候的佛跳墙吃了一半,牛邦就回来了,“不知道你喜欢吃啥样的,胖哥,老口子,湘潭铺子,和成天下,雄赳赳几个牌子的槟榔都买了。”
金候笑了笑,随意拆了一包,拿了一个放进嘴里,其实他并不常吃这玩意,没瘾。
常吃这玩意,口气是一个问题,牙齿也会难看,还怎么追女孩子?
牛邦倒是爱吃,一口烂牙的泰拳高手,在东南亚那边多得是……他大学来郡沙读书,才学着别人吃槟榔,现在牙还没什么问题,就是口腔溃疡的次数增多了。
……
……
晨间,刘长安惦记着要修理昨天晚上弄坏的床,早早就醒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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