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康天毅很生气,却也无可奈何。老梁是总参谋部的人,老孟是总政治部的人。他们被上级命令加入到审查之中,具有监督和管理的双重作用。
康天毅很无奈地看向燕教官,道:“用自白剂。”
“是。”燕教官敬礼后走出去。
廖飞坐在椅子上,被射灯烘烤,短短的时间内嘴唇已经干裂、起皮。他默默地坐着,低着头,不言不语。就算明知道有人注视着自己,也没有喊过一声冤。
燕教官走进来,两名助手已经将推车摆放在廖飞的面前。燕教官拿起一支自白剂,拔掉针头的护套,道:“廖飞,最后给你一次机会,说出事实的真想。”
廖飞仿佛已经睡着,依旧低着头,没有丝毫回应。
燕教官对着助手示意,助手上前将便携式监护仪连在廖飞身上。查看廖飞的心电、血压、脉搏血氧饱和度、有创压力监测等基本生命体征监护。燕教官见一切完毕,脸上没有丝毫表情,眼中也不含任何情绪,一针扎入,将自白剂注**去。
针扎入身体,廖飞瞬间感觉到巨大的疼痛,并且穿向神经末梢。廖飞知道这是给自己打了自白剂,而且是硫喷妥钠。三十秒之后,他的神智开始混乱可他对此有一定的免疫,不至于一针就招。
燕教官也没有指望一针见效,再次拿出一支自白剂,打入廖飞体内。廖飞被巨大的疼痛引得呛咳。这是硫喷妥钠的不良反应,属于不可自制的身体反应。等了一分钟,他扶起廖飞的脑袋,发现廖飞双目无神,瞳孔扩大,药效已经发作,问道:“你叫什么名?”
“廖飞。”廖飞的声音有气无力。
“你曾经在哪个部队服役?”
“东北猛虎。”
“你现在在哪个部队?”
“……”廖飞的脑袋晃来晃去,没有任何声音。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