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前礼基本上与月奴同期举行,这个不提也罢,至于这婚成礼,则都是在今天举行。
皇帝大婚与臣庶婚礼最大的不同,是臣庶在举行了婚前礼之后,须有新郎亲自前往女家迎娶新娘,所以称之为‘亲迎礼’。
而皇帝则必须派遣使节先到后邸对皇后进行册立,然后再把皇后迎入宫中。
而作为准新郎的皇帝陛下,绝对不可能屈尊前去迎接,必须由使节奉命迎接,因而称之为‘奉迎礼’。
米娆不知道在金国的历史上有没有皇帝亲自前来迎亲的史例,但是今天,她是连期待都无需期待了,既然这是金国的律法,她不认为墨潇白会为了她,去改变金国的历史。
不是她不相信他对她的感情,因为这与感情无关,而是已经上升到国家的尊严,天知道今天有多少国家的使臣前来观礼,她身为皇后,自然也极尽可能的小心小心,再小心,就怕在婚礼上出了洋相,是以,有些事,纵然心里不舒服,却也是想也不敢想的,而她,也不希望墨潇白为了她违背先例。
事实是,前来为她举行册立礼的的确就是使臣,看到他们,她不由松了口气,从他们手中接过象征皇后地位的由黄金打造的金策和金宝之后,她总算是带上了通往后宫之主的身份证。
这个程序格外的隆重,靖国侯府上上下下皆都跪拜在地,见证她这位待字闺中的准皇后,真正确立为皇后的这一刻,只有完成了这道程序,才可以接受皇帝遣使迎娶的程序。
然而,当米娆在完成册立礼之后,以为就可以走奉迎礼了,可是没想到的是,他家哥哥却在这时,众目睽睽之下将她背了起来,不顾众人惊诧的目光,直接背着她往大门口走,而一直站在她面前的那些使节,更是紧随其后,连句质疑的话都不曾有。
有那么一瞬间,聪明的米娆好像想到了什么,可是很快她又自我否定了,不可能,金国历代皇帝都不曾有这样的先例,她的潇白哥哥,怎么可能会排除万难,前来迎亲呢?
这一定不可能。
可是嘴上这么说着,心里面却又期待着能在大门口看到俊逸挺拔的他能够出现,圆了她不留遗憾的婚礼。
米玄奕,她的哥哥,早已不是九年前那个瘦弱的小男孩儿,今年的他已经二十一岁,今年的他已经为人夫,今年的他健硕高大,她趴在他的背上,感受到了温暖,更感受到了安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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