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氏也明白自己是什么材料,听着太后明显恨铁不成钢的语调,她只能不好意思的点了点头。
“等你的胎像坐稳了,就让西阳接你回家吧,或许是我忽略了,你根本就不适合这里,一切都是我太强人所难了!”
秦湘每次想到宋郁琬在她面前昏倒流血的模样,就自责的不行,她以为后宫里够安全了,却不成想,终究还是防不胜防,与其这样,还是将她留在她家人那里更为妥当些,不是她付不起这个责任,而是觉得尚书府没有杂乱的人,或许,更适合养胎。
当米娆出宫的消息传到墨潇白那里的时候,他正在与大臣们议事,听到小太监的回禀,他的面色没有丝毫的波澜,只是心里却是重重的叹了口气,他们已经给了平阳机会,还有没有救,就看她自己的造化了。
她的娆儿,虽然杀人不见血,却有让对方生不如死的本事,钱家母女是这样,平阳还是这样,那么接下来,还会有谁不长眼的招惹上这个祸星呢?
当平阳看到从雨幕中踏水而来的人时,嘴角的笑容立时变得很深很深,直到米娆走进,两人就这般站在凉意袭人的门口,足足对望厮杀了近一刻钟,最后,还是米娆率先打破了这份沉静:“身体可好些了?”
这句话,原本是好意,而且没有夹杂任何的歧视,可是听在某人的耳朵里,却就好比被她当面掌掴了一般的讽刺。
“你这是来确认我的下场?”
虽然醒来才不过一个半时辰,可她若是还不明白自己为什么会落得这样的下场,那还真的是白活了。
只是,她想不明白的是,她究竟是怎么做到的?
因为从头到尾,她根本就没见到米娆其人,尤其是,这件事处处透露着诡异,让她细细想起的时候,总有不寒而栗的感觉。
米娆屏退左右,随着梅兰竹菊的退下,房间门被她们关上,隔绝了门外淅淅沥沥的雨声的同时,也隔断了众人对平阳的打量。
房间内,安静的诡异,平阳穿着单薄的素衫,就这般静默的站在米娆面前,昔日里那骄傲的只会高高抬起的下巴,如今却平稳的落下,与曾经的花枝招展相对比,现在的平阳倒是显得清汤寡水多了,见惯了她高高在上,自骄自傲的嘚瑟样,冷不丁看到她如此苍白到令人怜惜的模样,米娆还真是不适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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