米玄奕只需一眼,就知道这会子的钱安志,已经想明白了,简单点说,他已经豁出去了。
“罪臣,无话可说。”
当钱安志无比沉重的吐出这几个字后,一旁的张氏猛地坐起了身,瞪大眼睛看着自己的夫君,眼底噙满了泪花:“老爷,你,你说什么?”
钱安志却看也不看她一眼,蓦地抬头,满含恳切的看向墨潇白:“皇上,罪臣有罪,臣供认不讳,但是,妻女无辜,还望皇上从轻发落。”
墨潇白眸色清清淡淡的望着钱安志:“那你那位挂在嫡母名下的庶子呢?”
钱安志袖中的拳头一紧,目中划过绝望之色,银牙一咬,“但,但凭皇上做主!”
墨潇白诧异的挑了挑眉,而后突然坐直身体,漫不经心的抚着大拇指上的白玉扳指,深眸幽暗,看不出情绪,更是不咸不淡道了句:“朕知道了。”
知道了?这是什么意思?
然,米玄奕根本就不给他质问的机会,便挥手让人将钱安志给拖了下去。
钱安志退场后,钱家母女的主心骨一下子失去了,两个人紧紧的抱在一起,瘫软在地,如今的张氏更是沉浸在钱安志最后的冲击语下。
他,他竟然连儿子都不要,却要保她们母女俩?他这是什么意思?他不是应该先保儿子吗?钱安志,你为什么要这么做?
这个时候,墨潇白才将眼神无比吝啬的投睇向面前那对已然如风中落叶般瑟瑟发抖的母女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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