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听得简直可以算是瞪目结舌了。木子言若甚至脸上都有点红。但眼里傲气也隐有浮现。想想天叔现在的水准,居然说一个离尘初化期的身手一般,这对于木子言若来说,确实有点刺激神经。
至于我,还有另一重惊讶,因为想起三风爷爷的ギ阴阳秘卷ク批注了,直接道:"天叔,那个铸剑师是不是喉头处有一颗巨大的肉痣,一半紫色一半红色?"
"哦?"天叔听得倒是微惊,扭头看着我,"野花,你认识他吗?"
看天叔的反应,我就知道这是真的了。
我都有点激动,直言道:"爷爷在批注ギ阴阳秘卷ク的时候提到过南方铸器大师杜青寒,就是这么描写的。不过,按说来,杜青寒已于百年前就离世了啊,怎么还活着?要真是他的话,约莫应该是年近一百五十岁了。"
木子言若显然也有些见识,点了点头,说:"嗯,差不多是这个岁数了。"
天叔却是有些疑惑,道:"孙芸的养父可没这么老,大约五十出头,真实年纪也许也有七八十了。也许......他是杜青寒的后代吧?喉头外的肉痣,也许是家族遗传。"
这个解释呢,倒也算是说得通。我笑了笑,道:"也许应该是这样。不过,天叔,有这遗剑复得之事,又得到了修复好的剑鞘,确实也是好事一件,孙芸都像是立了功劳一样。陈维超那个大变态说过天正符剑没鞘了不好使,现在天叔今夜的胜算更大了呢!"
天叔默默地点了点头,望向窗外,正好也是能看见凤凰山左峰的。外面已下起了雨,淅淅绵绵,远山已雾蒙一片。天叔眸子里闪过淡淡的寒光,心中的杀气在滋生着。
少顷,天叔才低沉地吐语道:"即使无鞘,夏容与程秋今夜也死定了。"
木子言若和我相视一眼,他居然忍不住:"齐掌道,裹剑布是何来历?能有它而战胜孙芸养父,它才是你最强的砝码吧?"
天叔没有答话,门被敲响。我起身过去开门,是酒店餐饮部送饭来了。
晚餐经天叔检验之后才开吃,三个人静静地吃着,不言。裹剑布是和我木子言若的好奇之处,但很快就会揭晓了吧?
饭后休息,无话。窗外秋雨绵绵,但空气并不寒冷,只是很潮湿,南方的秋雨就是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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