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了,我明天就去看她。紫you阁”沈旧时脸上忧虑重重,“真不好意思半夜打搅你。”
护士礼貌回:“我正好值夜班,没关系的。”
收好手机,沈旧时睡意全无。身体已经达到极限,他却没有睡意。明明不该如此担心。可他就是放心不下。他甚至预感到,如果他躺下去,肯定会梦到当初。噩梦缠身,睡不如不睡。
披上外衣,他出门。他喊了沈绅,去找周准。
周准的私宅确实鲜有人知,沈旧时知道,却不是难事。
周泽和沈绅对峙,到底通报周准。
陆胤北被周准警告,暂时不敢紧盯。而周准整日无事,独坐抽烟。在烟雾里,他忽然想起已故的母亲和现在坐在轮椅上的父亲日复一日正常的画面。
父亲完全站在周砚那边。因为他是错的。
所有人都说他是错的。
其实他无谓对错,他不过要发泄。发泄对这个世界,深深的怨怼。他手心还有陶乐的血,干涸的、毫无味道的血迹。陶乐的。
陶乐救了他,用生命。
陆胤北、夏晚淳都可以,甚至沈渊和都曾经救过他,可他从不当真。
现在呢?
沈旧时来找,他并不意外,让其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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