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搞无处可去,也没打算离开,就在我们的住处赖了下来。
下午五点,我接到了应聘的那家物业公司主管的电话,提醒我晚上七点正式接班,还问我是自己去上班,还是和朋友一起。
我靠你妈的,你到底是雇的我,还是郑东方?
六点,我和郑东方打了一辆车向物业公司去,在路上我问他会不会开车,他酷酷地道:“会!”
妈的,你会开车也不早放个屁,反正你有的是钱,明天我就拿你的钱去买辆车,天天上下班也方便。
六点四十五我们来到了公司,和我交接班的是一个中年大楼,在保安厅里冻的直跺脚,看到我们来到就笑嘻嘻地递烟,我知道他的心思,就让他先回去了。
我们的这个小区并不大,只有两座楼,还是五层的那种矮楼。我很奇怪,现在怎么还有人会跑到这么远的地方买这种房子。
小区里住的人似乎并不多,天都黑了,只有几家亮着灯,而且我们也没有看到有人在门口出入,似乎大家回到家便闭上门在家里呆着。
郑东方是一个很无趣的人,一屁股坐在墙边,便没了声息。
说是保安,其实只要看着眼前的这个门就行,主管告诉过我,晚上千万不能出去巡逻,超过晚上十点,就是有天大的事也不能开门。
妈的,这完全和一般的公司要求不同。
正好晚上十点,我正坐在椅子上打盹,忽然听到一阵唢呐声。
然后便看到灯火通红,一伙人从小区前面的小路上浩浩荡荡走了过来。
我伸出头去从窗子里看到,这伙人都是穿红挂红,打扮得喜气洋洋,手里举着彩旗,最前面是一顶大红的轿子,轿子边上是一匹高头大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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