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了病房门,我们全都傻了眼,病房里空无一人,床上空空如也,哪里有关先生和吴宝贵的影子?
“也许他们转院了,或者被家人接回家了吧。”
三搞说了一句,然后去找护士,问她这个病房时原病人去了哪里,可是护士却说这个病房空了好几天了,一直没有人住进来。
我们都觉得事情有些不对,便去住院处查,住院处也说没有收治过这样两个人。
我们想要找上午的那些护士和医生,也是一个也没有找到,现在的这些护士和医生,根本不是我们上午遇到的那些。
这事我们不是头一次遇到了,知道在医院里问这些人没有什么用,他们是不会承认的,便离开了医院,赶到了吴宝贵的公司,想要看看他是不是回来了。
再一次打倒了保安,我们推开吴宝贵的办公室,发现一个男人正低头看着什么东西,正是昨天和我们一起去升天台的吴宝贵,都是心中一喜。
“吴宝贵,关先生呢?”
我和三搞异口同声地对着吴宝贵大喊,他抬起头来看了我们一眼,脸上疑惑地问道:“请问二位是……?”
我和三搞哪里有时间和打哑谜,便把自己的名字告诉了吴宝贵,然后问和他一起住到医院里的关先生去了哪里。
吴宝贵纳闷地说自己根本就不认识什么关先生,也不认识我们,他昨天晚上在家里陪自己的父母,根本没和我们去过什么升天台。
陪自己的父母,你父母不是都死了吗?
听到我们这么说,吴宝贵气得脸色大变,怒声道:“几位,看你们的样子不像是胡言乱语的人,怎么这么咒人父母?我们迁西人是最尊敬自己父母的,你们这么说,不要怪我姓吴的不客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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