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叹了口气说道:“不会又让我坐棺材去吧?”
“你现在在外面不是好好的么,吃了桃核后短时间你是不会有事了。”三搞师叔自信的说道。
虚弱的点了点头,随后在三搞的搀扶下进到了他师叔家的卧房里,我躺在床上休息着,这时小辣椒也定了去往迁西的火车票。
我小声的问三搞:“道长,你师叔到底是个什么人,怎么感觉他神神叨叨的。”
三搞说他跟唐元明一样都属于九门的人,不过唐元明是匠门,而他们则是道门,他师叔道号叫冲虚,30年前因为迷上了蛊术,被道门给驱逐了,这么多年一直在北京隐居,说是隐居,但他也平时因为给人看些风水,久而久之也有点名气,所以算不上隐居。
三搞小声又告诉我说他师叔这个人脾气很怪,以前研究蛊术就因为差点给自己研究疯了才被驱逐的,让我不管做啥都顺着点他,惹毛了他你死都不知道咋死的。
我连忙点点头,真不知道谁这么稀罕我,好悬弄死我不说,又接连出现这盗门,匠门,道门还有三搞师叔说的猎门,四门凑齐了,这回都特么够玩一桌麻将了。
订好了去往迁西的火车票后,我们几个在冲虚道长家的四合院住了一宿,第二天一早又再次踏上了火车。
一路上冲虚道长给我们几个讲解了邪婴的典故,说什么厉鬼抓人,邪婴附体,反正听的我们是玄之又玄。
等下了火车,打车再次来到石骨园的时候跟上次一样又道了傍晚,这一次我心里一点没害怕,三搞跟我吹过他师叔怎么怎么厉害,我想那所谓的山魁应该不叫事儿。
又是熟悉的路段,我们走了一个时辰后,看到了半山腰上的山村,冲虚道长瞄了一眼说道:“不用理他们,这些山魁没什么本事,最多吓吓人而已。”
我连忙拍起了冲虚道长的马屁,这多少让他很受用,等我们到了马三那个村子的时候,我还调侃了几句三搞,说他师叔一眼就看出山魁,你怎么那么完蛋。
三搞到显得无所谓,笑着说道:“我这半瓶子本事,也就能糊弄糊弄蹲马桥的姑娘。”
到了马三那村庄的时候,天色暗了下来,我们几个拿出了事先准备好的手电,这时我对冲虚道长说道:“这村子的人都死了,由于我们上次走的匆忙,也没报警,估计这尸体都烂了,别再给我传染上什么病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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