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他一直都像个袖手旁观的人。在她打瞌睡被抓时还是会轻描淡写的说:“要是我。我就不去。”在她走后。他还是会支着下巴很傻很天真的思考究竟是不是自己做错了。
就算他看似沒心沒肺的让深深帮自己买早餐。实则是想借着易家的余威让她有着酷似易远歌的脸能在学校保持正常的生活。在这个学校。她接触到的人太多与易远歌有着纠缠不清的关系。即便是个误会。这个误会也会令人无比伤心。他不想让她认为所有对她好的人。都是因为她长得像易远歌。
一旦事态控制不住。他也不管她会不会因此误会他。会认真又不忍心的说:“她是白深深。不是易远歌。”
易若远始终对她白深深。很好很好。
沉默的。做着细微的事。
她却一直认为易若远是个不多话。又是会耍点小孩子脾气的弟弟。明明这家伙老成得要死。她就是沒看出來。
深深看着面前形容俊秀。身姿挺拔的男生。后退了一步侧头微笑地看着他。
“若远。谢谢你。再见。”
易若远清咳一声。朝她做出催促的手势:“再见。”
易若远始终还是和易远歌面对感情的时候一样别扭。
深深转身向后朝他挥了挥手。大步走进了检票台。
一个半钟头。
似乎也不能算很远。
深深听到提示下车的音。揉了揉睡眼就拿起行李跟着乘客下了车。她走出高铁站到街边。一眼就看见站在青青槐树下容貌清隽的人。安唯笙的眉梢眼角里都染着淡淡的笑意。黑裤笔直。白衬衫干净。双手兜在裤袋里静静地站在一旁等人。总引得不少路过的人侧目看这个儒雅的少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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