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人看病当真这麽有趣?”云焕兀自迷惑,继而又看见孟怀柔给壹个五大三粗的汉子切脉,没说几句那汉子就脱了衣裳,露出来黝黑的背。
云焕不禁眉心紧蹙,扶在围栏上的手紧了紧,有种现在就冲下去把那汉子的衣服扯上去的冲动。
不过孟怀柔只是拿着银针给那汉子紮了几下,眨眼功夫就收了手,倒让云焕憋了壹口气在x口,郁闷得很。
直过了午後,医馆的人才少了下来。孟怀柔帮最後几位病人看完诊,这才有功夫歇息吃饭。
原本孟怀柔想去二楼的小隔间小憩壹阵,壹上楼梯才看见罗桑站在边上,见她上来的时候眼神朝里瞅了瞅,略带了壹丝爲难。
孟怀柔走上去,才看见云焕占了自己平日休憩的竹榻,睡得好不舒服。
“这人倒会享受。”孟怀柔皱了皱鼻子,虽然有点不满自己的地方被人占去,倒也没有上去就把人薅起来,而是去找别的地方了。
罗桑也爲此松了壹口气,有些感激地朝孟怀柔谢了好几下。
非是他小题大做,而是王上少有睡眠安稳的时候,这难得的时候他还真不好给破坏了。
云焕这壹觉睡得结实,醒来的时候太yAn都快落山了。
他起身走向围栏,尚有些迷蒙的眼眸朝底下懒洋洋地看了壹眼,问壹旁的罗桑:“她壹直在看诊?”
罗桑默默地瞅了壹下他睡眼惺忪的样子,伸手b划:“孟姑娘吃了午饭,上来过。”
云焕见罗桑指向他睡过的床榻,绣着兰花的软枕横七竖八,本是整洁的薄单也皱巴巴起来,明白是自己占了人家的地方,心里稍微有那麽壹丝歉意,可随着哈欠壹打也就烟消云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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