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焕起先还在她几尺开外,到后来不知是不是等不耐烦了,兀自策马跑得几乎没影了。
他好歹是王上,孟怀柔怕他再有意外,喊了几声也往前追去。
云焕所用的马匹是猎场里专门挑选驯养的,都是一日千里的优种马。孟怀柔扬了扬缰绳,就把岑息的两个手下甩了好大一截。
孟怀柔跑过一座小山坡,看见云焕立在一堵废弃的城垣前,正要牵动缰绳,就听到远处一声响亮的口哨声。身下的马儿前蹄一扬,像利箭一样向前疾驰而去。
脚下的草皮飞快地掠过,孟怀柔吓得抱紧了马脖子,恨不得把自己黏在马背上。
随着马儿一声嘶鸣,孟怀柔觉得脸上刮来的风也停顿住了,旋即便觉身后一重,云焕已经上了自己的马背。
“吓坏了?它不会把你甩下去的。”云焕俯身,抚了抚快要缩成一颗球的孟怀柔。
孟怀柔反应过来又是他故意使坏,气得拧身去捶他。
云焕掐着她的腰,顺势将她一翻,面对面地坐了过来。
孟怀柔的两腿还压在云焕的大腿上,两人之间贴得极近,这让孟怀柔不禁想起那次他把自己掳上马背的情形,一时间尴尬和窘迫齐来,一条腿曲起就要翻身下马。
云焕又将她调成了侧坐的姿势,下巴压着她的头顶,可怜巴巴道:“趁那两尊门神还没来,让我抱抱。”
孟怀柔听到他给人的称呼,不觉失笑,转而又去拧他的手臂,“你又蛮不讲理,快放我下去!”
好不容易才能抱上手,云焕心里是万分舍不得,又不想惹恼了她,便开始转移她的注意力,“明日我要离开王庭一段时间,医官署你只管随意进出,有事便与左统领说。”
孟怀柔果不其然被g了过去,问道:“你要去哪儿?g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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