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与高达交谈过后,我就琢磨如何让村里人明白他们早已死去,可越想越不是滋味,我感觉高达有点坑我的念头,理由与在唐家庄,杜哥提出的计划一样,明明是作风严谨的人,偏偏说出看我运气的话,可想来想去,还是找不到高达坑我的理由。
眨眼间,就在**停留的两天,说是眨眼间并非空谈。
很荒诞的与秀定下婚事之后,下午就回了姥姥家,何秀秀像个拖油瓶似的抱了床被子跟在身后,刚进屋,她就手脚麻利的将床铺好,帮姥姥做了些家务,就红着脸蛋钻回屋里。
姥姥姥爷嘿嘿两声,将我赶进屋子,何秀秀跪坐在床,小声问我要不要先休息一会。
当时我也没客气,跳上床,钻进被子里装成呼呼大睡的模样,存心避免与何秀秀接触,脑子里自然还在想事,可没过几分钟居然真的睡着了。
再次睁眼,天色明亮,何秀秀叫我吃早饭,我才得知已是第二天,但手表上的时间是三点多。
连续折腾了两天,我也饿急了,不管那馒头是真是假,狼吞虎咽的吃了几个,就说还要休息一会,躲在屋里给高达打电话,当时还暗自偷笑,我这**的经历也不算恐怖,还能明目张胆的与外界联系。
但很快就笑不出,因为手机没电了。
去二狗家借充电器,他非要和我烧几张,就是喝几杯的意思,在何老姑家定亲之后,照高达的说法,有人改变了**人的世界观,让他们将葬礼当婚礼不说,喝酒也改为了烧纸。
大狗二狗的盛情难却,我就陪着他们点燃了纸钱,将那股黑烟吸进鼻子里,没过几张,这俩哥们就烧醉了。
拿上充电器回家,我找到插座便搬了马扎,眼巴巴的瞅着手机屏幕,渐渐凉了心,因为我没有看到正在充电的图像,也就说这座村子是虚幻的,眼见耳闻能影响我的意识,却无法实实在在给手机充电。
不过福兮祸所伏,既然**无法充电,应该也无法影响无线电,那与我打了几次电话的确实是高达。
在屋里傻坐片刻,何秀秀再次推门而入,虽然有了一夜同床共枕的经历,可她还是很害羞,也不敢看我,就站在门口红着脸叫我吃晚饭。
扭头看了一眼,夜幕悄然降临,我阵阵冷笑,回来充电时还骄阳如火,没几分钟就天黑了,还是那句话作弊太明显,真以为我没智商呢!
这句话在脑中一闪而过,我却猛地抓住一点灵机,如果说第一次作弊,变出我家小区是为了阻我离去,那**的时间流逝飞快,显然是为了赶时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