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叫自己来干嘛!
容妃见她进来,惊得连手上的果子都掉了。
月季花更奇怪了,想来连容妃也不知道君天歌叫了她来?
“大王,大王宣妾身来有何事?”
君天歌睥睨着她:“爱妃身子可好了?”
月季花点头:“已无大碍,大王有何吩咐?”
君天歌一只手捏了捏容妃的小嫩脸,勾起嘴唇笑得邪佞:“容妃这才第一次,本王怕她太疼,你有经验,好好教导教导她。”
月季花直觉一道惊雷劈在了她的脑门:“大王您的意思是让我先教容妃?这种事宫里的教导嬷嬷在她们选秀的时候应该都教过了吧。”
容妃则是害羞地低下头,靠在君天歌的怀里。
心里紧张起来,大王到底是要干什么?
“宫里嬷嬷教的没有爱妃亲自现场指导的好。”君天歌特意加重了现场两个字。
听得月季花瞪大了眼:“大王,你今天没喝酒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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