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辰良和风子佩知道他不会再听劝,也没再劝。
听风出去端了早膳进来,两人一如平常的用了餐。
殷辰良这才替君天歌拔掉了身上的银针。
风子佩这才想起在外面等着消息的月季‘花’,问听风:“小嫂子还在外面等着吗?”
听风面无表情地嗯了一声。
风子佩一拍大‘腿’:“小嫂子一晚没睡,竟然还在等,我去劝劝她。”
君天歌睁开一对寒芒的眼:“不用去,让她等。”
死‘女’人,竟敢嫌弃他,还恶心到吐了出来,想到这,君天歌就恨不得马上让她尝尝什么叫撕心裂肺。
把他气成这样,现在应该心里很忐忑吧,前世她给他的污辱,他一定会加倍还给她。
即使她再狡猾,换了对他有用的身子,变成了欣儿那张令人喜欢的脸。
“这……”风子佩看了看他,忍不住还是问了出来:“噫嘻哥哥跟小嫂子是不是曾经有什么过节?”
君天歌眸光冷了两分,过节?
是这世上最大的耻辱,是不共戴天的仇恨,更是让他无法发泄的痛苦。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