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定自己没有听错,小严也不敢再犹豫,他今天把江度婉放进来已经惹了大少爷不高兴,要是这时候再违抗他的命令,肯定没有什么好下场的。
所以在江度婉的挣扎中,小严动作麻利地把她的嘴堵上了,双手用布条绑在身后,两只脚腕也紧紧捆住,接着就直接把她丢在了地上。
江度婉无论如何也没有想到自己自以为聪明的举动,竟然会给自己带来这样的屈辱和难堪,一时间眼泪止不住地往外流,因为嘴巴被堵上了,所以只能发出“呜呜”的模糊声音,显得狼狈急了。
看着江度婉满脸的鼻涕眼泪,李恺睿却只觉得反感,他厌恶地瞪了江度婉一眼,接着抬头看向小严:“是你把她放进来的?”
小严胆怯地瞥了李恺睿一眼,也不敢继续隐瞒,只能低着头不住地认错:“大少爷,都是奴才的错,奴才不该被她几句话就给糊弄住了。奴才也没想到她竟然如此不识抬举,敢惹大少爷您生气,要是早知道……”
“你是怎么把她弄进来的?”李恺睿挥了挥手,根本不想听小严的那些废话。
小严尴尬地搓了搓手,目光躲闪地道:“大少爷也知道,从后门到您的院子有一条小路,一般不会遇上什么人……”
“这我当然知道,我是说院子外面那两个,你是怎么让他们答应放人进来的?”李恺睿对小严的答案很不满,不悦地追问。
被问到这个问题,小严似乎更窘迫了,在李恺睿凌厉目光的追问下,才吞吞吐吐地道:“奴才正好和那其中一个人是同乡,所以就和他搭上话了,然后奴才说……说这丫头是……花楼里找来的花娘,是为了给大少爷您泻火的……”
大概正是因为这个原因,所以就算刚刚听到了院子里的争执,那两个守院子的家丁也没有任何动静。
听到小严说自己之所以会被放进来,竟然是用了这样的由头,本就悲愤欲死的江度婉更是愤怒得目眦欲裂,只可惜她此刻的状况实在狼狈,又说不出话来,所以一点儿气势都没有。
李恺睿的目光在江度婉的身上转了一圈,忍不住轻笑了一声,自从被李老爷禁足以来,因为迁怒,他院子里的丫鬟也都被发卖出去了,换了一些小厮。
若是对正经的公子来说,就算没有这些丫鬟也没什么,可对李恺睿来说可就不行了。
之前他院子里的那些丫鬟都是被他染指的,平日里厮混在一起也实属正常,所以把丫鬟换成了小厮,那就等于是让他失去了泻火的工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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