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韩度月没有多说什么,简单洗漱后,就休息去了。
平淡中,日子一天天滑过,很快就到了腊月,之前韩青梅就一直念叨着小年,现在进了腊月,更是每天都要念叨几遍:“你说现在都到腊月了,怎么李先生和小年还不回来呢?”
“娘,这不是才到腊月嘛,还有二三十天呢,你放心吧,他们过年前肯定会回来的。”韩度月虽然嘴上这么安慰着韩青梅,但其实心里也还是有些担心的。
毕竟这里不比在现代的时候,出行效率很高,而且就算见不到面,也可以随时保持联系,不会太过担心。
自从小年跟着李昊出门游历已经一个多月了,就算是韩度月也忍不住会东想西想,想他们现在到哪里了?路上有没有遇到什么麻烦?穿衣吃饭是不是还习惯?有没有想家里的人?什么时候才能回来?
不过韩度月至少比韩青梅的状况要好多了,她只是想一想罢了,可是韩青梅则是每天都在念叨,一会儿说一次,弄得韩度月都不知道该怎么安慰她了。
在这种念叨声中,韩度月迎来了杨家的下人,是跟在杨淑媛身边的丫鬟绣菊:“韩姑娘,我家小姐这两日病得厉害,奴婢斗胆请韩姑娘过去瞧瞧。”
看着绣菊急切中带着浓浓担忧的样子,韩度月嗅到了一次不同寻常的味道:“淑媛怎么病了?是怎么回事?”
绣菊欲言又止了一会儿,这才吞吞吐吐地道:“韩姑娘,过两日镇长家中要举办一次宴会,我家小姐本来也是要去的,可是她却偏偏在这个时候病了……”
虽然绣菊说得不是太清楚,但是韩度月还是联想到了一些东西,她也没有多问,直接去和韩青梅说了一声后,就跟着绣菊去了杨家。
在路上的时候,绣菊又捏着衣袖道:“韩姑娘,之前大夫在给我家小姐瞧病的时候,说小姐的病可能会带给身边的人,所以夫人便把小姐的院子给封了。只是奴婢知道那位大夫是夫人的人,所以他的话未必可信,而且奴婢们一直俯视着小姐,这都好几日了,也院子里并未有人染上病啊。”
“我知道了,待会儿我会另外请一位大夫帮淑媛诊治,至于传染的事……”说到这里,韩度月看了眼绣菊,声音微微有些发冷,“你其实应该早些告诉我的。”
闻言,绣菊的脸一下子红了,她之所以等韩度月上了马车,才提到杨淑媛的病可能传染给其他人这件事,就是怕韩度月会因为这拒绝自己的请求。
此刻被韩度月这么直接点出来,绣菊自然是很羞愧的:“奴婢知错了,奴婢只是……只是担心韩姑娘会有所顾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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