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听到这话，阴噬魂也是立刻退后。

        “伪善也是一种善，你这话说的有些错误。”

        灵魔这时候道，“我认为伪善和恶的区别是不大的，就好比杀一头羊，一个是直接杀，一个则是让别人替自己杀，前者看起来是残忍一些，但是后者和前者又有什么不同呢？都是要吃羊肉的。”

        “终究有些不同，至少后者虽然想吃羊肉，但不忍心看羊被杀。”

        陈潇淡淡道，“如果这个不忍心多一些，那就会变为真正的善，或许有一天，那个让别人杀羊的人不会在让别人杀。”

        “呵呵，世界上没有如果，不过按照你的说法，就算有如果，那个人的不忍心越来越多，变为了善心，不再吃羊肉，但他不吃，还是有人吃。”

        灵魔笑道，“这对世界又有什么改变？”

        “对大方向是没有改变，但是从细节上来看，总是激发了一个人的善心，能激发一个人向善，那对世界就是一个改变。”

        陈潇道，“蚁多咬死象，同样的道理，我改变不了世界，但我会改变我能改变的人，一个一个来，终有一天能改过来。”

        “世界上最难的就是改变别人。”

        灵魔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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