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凉城今天可是惊心动魄,在盛世出其不意的怒吼攻击后,终于解决完顾南溪的手,立刻夹着尾巴,飞也似的跑走了。
其实也没多大的事,不过是老伤口被撕裂,冒出了血液。
在顾南溪看来,不过是小题大做而已,只是盛世不放心,怒得令人有些后怕起来。
未免顾南溪挣扎和不配合,盛世搂着她,死死地扣住腰。
顾南溪的脸抵着盛世的胸膛,蕴热的温度暖烘烘的袭来,将她的脸烧得通红通红的。
她觉得有些别扭,单手拽着盛世的衣角,连大气也不敢出。
她多少有些困惑,大抵是方才盛世对维乙安的态度,冷漠到恶劣,他们之间的关系,似乎并不热烈,甚至可以是被嫌弃。
不知道盛世的真实想法,到底是真还是假,或者说,方才那些不过是为了安抚她刻意造作而已。
维乙安毕竟是他的未婚妻,不管有没有对外公布,她终究有名正言顺的理由,而她也不会忘记当年机场拥吻的画面,于她又是多么难掩心痛。
越想越觉得别扭,越想越觉得心里不爽快,顾南溪甩了甩手,挣扎着想要立刻从盛世的怀里挣脱出来。
盛世低头,目光幽深静谧的盯着怀里的女人,嗓音里带着些喑哑,“就不能像刚才一样安静点!?伤疤还没好就忘了痛,还想再被摔一次回味一下痛感!?”
顾南溪有些烦躁,没好气的讽刺道:“你这样,很容易让人误以为我是在玩办公室潜规则!”
听到这句话,盛世没来由笑了起来,他挑起顾南溪的下颚,声音低沉的说道:“早八百年被我潜的时候你怎么不在意了!?现在来紧张,是不是有点太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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