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消息对他来说，简直犹如晴天霹雳，彻底颠覆了方晏以往对所有事物的认知。

        直到此刻，他才终于明白自己离开斜月洞府时，菩提祖师对他说过的那句“率性而为，不论是非”是什么意思了。

        原来西山灵山的如来佛祖、中央天庭的玉帝、道始云界的三清祖师，并非如众人想象中那般神圣而威严，真实的本性，不过是为了巩固自己的无上地位而不择手段的卑劣之徒。菩提祖师或许早就演算出了这一点，才希望自己不要执着于对神界的忠诚，而让自己率性而为。

        再联想到自己天庭去十八层地狱时，空间隧道中途突然坍塌，后来刚刚到达魔界，又遇到几十万魔族军队围攻，哪怕是逃脱了魔族的追捕，也无法找到返回神界的通道。

        原来这一切的一切，都是神界那几个平日里看似威严而神圣的主宰强者，想要灭杀各路天才的计谋。

        “哈哈，如来、玉帝、原始天尊、道德天尊、灵宝天尊，倘若我方晏今天不死，定要杀回神界，将整个神界闹得天翻地覆！”

        信念一朝崩塌，方晏的心性，也终于在这一刻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什么正与邪，神与魔，不过是掌权者的一场争斗，是成王败寇后，胜利者用来蒙蔽世人的谎言。

        “公子，你别吓我，你这样我真的很担心你。”见方晏目眦欲裂，状若疯狂，一旁的水玉更加担心了。

        方晏回头惨然一笑，“放心，我没疯，我只是高兴而已。”

        “高兴？”

        “不错，被蒙蔽了这么久，今天才终于知道真相，我确实很高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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