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暂时看看再说吧。此刻邪域大肆入侵北玄域,作为八大宗门之首,他们还不敢与我们彻底闹翻。若真斗起来,两宗必然两败俱伤。”说完,白衫年人苦涩的笑了笑,继续道:“空冥宗的掌教也不是傻子,这些分寸他还有的。”
“可我实在咽不下这口气!”
青衫男子闷闷的低喝道:“我们也是超级宗门,整个北玄域最强的存在,如今竟会被人上门强抢丹药!这种事情传出去别人会怎么想?成为北玄域所有人的笑柄?名臭千古?”
“说起来,都是那个可恶的唐丰!如果不是他,云群怎么会被师叔逐出师门!”
“云群为人本来就不怎么样。若不是有个好老爹,他连迈入天华宗门槛的资格都没有!反是那唐丰,年纪轻轻凭着此等修为就可y接半步融天境大供奉的一击,换做你,你行?”另一名迟迟不语的青衫男子闻言略有不悦的反驳道。显然,这是一名惜才之人……
“都别吵了。”
听着隐隐有着吵起来的迹象,几乎快睡着的一名年人掏了掏耳朵轻声喝诉,随即对那白衫年人道:“依长仲师弟之见,我们现在该怎么办?虽然空冥宗不敢与我们彻底闹翻,但在这么一天天的抢下去,丹药是小,宗门的威严可不是我们几个家伙能够损失得起的!”
说完,白衫年人坐在椅子上陷入沉思,如今没了空间挪移,从宗门到天河城起码要花上近一周的时间。
在这段时间,他们与空冥宗毫无任何可bX,整个丹堂修为最高的不过天丹境,若平时还有一拼,但空冥宗却在前些日子来了名小融天的长老。让他们一下子变得极为被动。
“师叔,堂内有人求见!”
厢房气氛凝重时,门外突然传来了一名伙计的声音。坐在屋内的长仲听闻,开口问道:“是谁?”
“回师叔,他没有说自己的名字,不过让我给您带了段口信。”伙计的声音有些僵y,生怕惹怒了里面的人。
“什么口信?念出来。”
长仲眉头一邹,满面疑惑,没有报姓名,自己貌似还没有这些见不得人的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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