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面令牌便是决定着下一任族长的权位,本来我打算让你三伯来接位,可惜的是,你三伯虽然jīngg,但资质却是平庸,你大伯虽然资质不错,但却是善于动怒,而小辈多大数是一些纨绔少爷,阅历不够!”
“可是爷爷为何这么早将传位令交给我?”唐丰面容上满是疑问,心却在撇着嘴:如果不是这老头有预谋,就是犯糊涂。
“这是在防备大长老,难道你认为它就是一个传位令?”唐元南笑了笑,对唐丰打起哑谜:“以后你会知道它的用处,另外如果大长老怎要夺权,你到时也可拿着它带领小一辈离开唐家!”
“离开唐家?”
唐丰脸sè变了变,太玄州很大,至于多大,他不清楚,但他可以确定的是太玄州不光大,还很凶险!离开唐家,自己还带着一大帮人要去哪里?这么多人无论去哪里都会被别的势力盯上,要知道这可是个没有法制的世界,半路杀出个程咬金那也是家常便饭。
“你不用惊讶。”
唐元南知道唐丰的顾虑,见他吃惊的表情,抿了抿嘴说道:“其实这次唐影回来便是代表着五弟,如果真到那一步,唐影自会为你引路。”
唐府内。
走出书房,唐丰一个人漫步在小院闲逛,来到一处假山花园,他停在了原地,m0了m0x膛,有一种沉甸甸的感觉,伸手从x口m0出一个古铜sè的令牌,唐丰紧了紧眉头。从书房走出来后,他便一直闷着一口怒气。
“娘的,本想在武斗会弄个好成绩回来zìyóu自在的享享少爷福,没想到现在竟成了下任族长,更是暗藏锋芒,弄不好还得逃命去,真他妹的一波三折!”
看着手上令牌唐丰骂了两句,此令牌在唐家并不陌生,唐家的所有权利都在两面令牌之上,一个便是族长令,另一个便是传位令。
虽然后者没有前者的权大,但拥有此令牌的人便已经是百分百的下任族长,哪怕现任族长不同意也无事于补。怔怔的看着令牌,唐丰不仅苦笑,自己这族长来的也未免太便宜了吧?或者说是太烫手?
“一读征服感都没有!”唐丰撇了撇嘴。
“什么征服感?”脆耳的声音在他耳旁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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