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应寒脸色有些苍白。
还有几分不相信的样子。
一直不停的摇头:“不是黄萱,那是谁?不可能的啊。”
“我。”薛非寒应道:“是我下的毒,因为不希望黄萱离开学院,所以我那么做了。等流民的事情解决了,我自己会去自首的。至于你怎么看待这件事情,已经不重要了,因为黄萱失望了,我也失望了。你爱相信不相信吧。”
说完,看了夏应寒一眼。
摇了摇头,走了。
夏应寒面色复杂,不可能啊,为什么会这样。
不是黄萱?
是因为她太相信薛非寒不会有违医德了吗?
她到现在脑子里还清晰的记得,那一年,他们都还小,刚刚进入圣德学院。薛非寒温润的脸上,坚定的说:我想做一个好的大夫,悬壶济世。
他忘记了?
他为什么会忘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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